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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31 过敏 上来先说个Bad News:我过敏了。似乎两年来都没有这么严重的过敏了,整个脸都肿了。郁闷到死,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吃了什么还是碰了什么,疼得撑不下去了,决定周末就去医院。妈妈来看我,偏说这不是过敏,是因为我心情长期太差导致的,还在电话里把我骂了一顿。去医院的结果估计也不过和每次一样,一堆药膏,涂两天,太难闻,然后扔掉。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好,对着镜子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总之现在很自暴自弃。
GRE的课还有4天就上完了,我的题还是该错多少错多少,无所谓了,我就想赶紧结束这种折磨! 早稻田的事在BBS上吵得极为热烈,但所谓“抗争”没什么效果,5分钟前耗子发了短信给我,机票买好了,原定日期离开。 下午桂丹来我寝室玩,似乎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她进来的时候我正开着收音机听歌上网,看到我床上从美国带回来的小熊、书柜上的小木马、桌子上的药茶和小盆泡着的蔬菜,还有小说杂志榨汁机,感叹“你生活的真是如诗如画!”。呵呵,第一次有人给我的生活这么高的评价,以前都是妈妈那样评价为压抑颓废懒散之类好像我第二天就要挂了。
开始上GRE课以来一个人生活了蛮久,没觉得怎么样,学着努力过得好一点,有事做就好。隔天去易初莲花拎些蔬菜或者土豆沙拉回来,一个人走路去上课,看了很多电影,很多小说杂志,还有经济学原理(这个很汗...),Motivation Letter又发出去了一封,不知这次结局如何。大草哥在杭州实习,老男人跑去新加坡Happy了,寝室的人全回家了,剩我一个无所事事的晃来晃去,没人大夜里的把我拎去南门外面喝酒,没人给我打电话聊天,真没劲真没劲。 反省了很久,觉得自己真的和AIESEC八字不合。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我和李晶,和崔越,和xintian,和Amy,甚至和YY,完全就不是一种人。记得第一个学期结束以后崔越就说我Motivation太低,所以第二个学期我很努力去融入这个时刻很Happy的地方,做OCP,做Faci,参加各种各样的Conference和Party,结果就是大家很High的时候我从来都不知道大家在高兴什么,在Yuan在台上讲着她很感人的经历的时候我就开始发呆走神儿,RIC第二天夜里就给老男人发短信说我烦了想回来了。
似乎我对AIESEC的人热衷的四大、年薪、Performance永远提不起兴趣,那些似乎很牛的公司的名字我从来都是听了就忘,还因为投行的月薪被李晶嘲笑了蛮久。厌倦和不认识的人Net-working(至今我都不明白这个词的确切含义),装作一副大家都很熟的样子,而实际上大部分人就算交换过名片也很快就忘了。厌倦穿正装厌倦见公司,不记得签了合同有什么喜悦,只记得一脸严肃装作很职业的样子的荒谬,只记得和HR谈了一个多小时后终于从那家聚集了世界500强的佳程广场走出来扔掉恶心的高跟鞋光着脚走在暖暖的路上吃冰淇淋的解脱感。 再也不想打Cold-Call,再也不想拉赞助,这对于不爱和陌生人说话的我来说简直是折磨。 Team Leader也做得很累,Member们总是让我做决定,可我连自己中午吃什么这样的小小的问题都决定不了。 Alumni Gathering。老男人说去玩吧,我说我实在想不出来和我根本不认识的一帮人在一起能玩点什么。 谁要走了,都要弄个Farewell Party,可能大家感情真的很好,那我就更没必要凑热闹了。 唯一开心的时刻,是JST,是看着自己的Japanese Night成功的举办。 唯一值得的,是认识了少得可怜的那几个可以被称为朋友的人。 唯一让我长大的,不是我明白了自己想要什么,而是明白了自己不想要什么。 工作、企业、薪水、地位,这些概念我实在没有兴趣。如果说这一年我明白了什么重要道理,那就是我不可能毕业后就直接工作,我太不成熟,玩不过那些人。于是我想,我真的应该好好念书,好好学着一个人默默地卑微地生活。 电脑上、水杯上贴着AIESEC,穿AIESEC T-shirt,我以为自己是属于一个组织的,但却发现自己离它依然很遥远,有些永远跨不过去的界,我不想跨过去,也没有必要跨过去。至少现在,我没有发现改变自己的必要,这简直比让我直接挂掉还困难。
记得耗子说过,和我不熟的时候觉得我很怪,可能系里大部分的人对我都是这个印象;记得罗浩说过第一眼觉得我是个问题少女;记得原来在校会的时候我就很边缘,在竞选的最后一刻突然不爽就走掉了;记得我会和爱我的人吵架,固执到他想要抓住我的头发把我关起来却仍然不道歉。大概我确实是一个性格怪异的人,在哪里都很难生存下去,在哪个组织都很难找到自己的位置,很难找到愿意关心我爱我的人,也很难找到自己真正想要什么。 或许我真的要Say Goodbye to AIESEC了,不管怎样,还是感谢它。 不知怎么写了这么多,估计是过敏了。
July 21 最荒谬的指责 今天,我遭遇了最荒谬的指责。
一个自以为是的日本女人,指责我在AIESEC所做的一切是在破坏中日关系。 原因,总结起来,就是我没有伺候好她这个千金大小姐。 厌倦解释。笑笑,过去了。 当文明面对赤裸裸的野蛮,语言就失去了意义。 只能说我一年在日本项目部的所有努力,全都变成沉默成本了。 不容易愤怒了,因为知道为了一个无关的人生气,是对自己的贬低。 而一个低劣的民族,终究是会走向消亡的。 YY发来很多安慰的短信,这个看似小孩子的家伙还真有VP的样子呢~~
罗浩从杭州打来长途给我,可惜我在上课没有接。 还有远在日本的范坤,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严肃的像老爷爷。 谢谢你们,有人是关心我的,满足了。 一个人在学校住,上GRE和小学期,有点闷,但也习惯了。 今天妈妈来看我了,我出去洗澡,回来以后狗窝般的宿舍已经被收拾得整整齐齐,衣服洗干净了,水果洗干净摆好了,还有一大杯白开水晾在窗台上。 我第一次给妈妈买了晚饭,带肉的,虽然我不吃。看着她吃。 总是看安妮的小说,习惯了一个人生活的样子。晚上看了《世界上最疼我的那个人去了》,才觉得有些最爱你的人必须珍惜。 July 18 早稻田的录取通知还是同学的恭喜短信让我看到了这个消息。
后面本来还有半篇的,写得太傻了,而且导致无数短信电话问我怎么回事,于是删了。
反正我知道我错啦,某人也原谅我啦,那就好了。 我会长大的,嗯。 July 08 生日快乐昨天终于看了《生日快乐》,刘若英和古天乐的电影,很喜欢很喜欢。
一直喜欢这样的片子,很淡却很真实的感情,没有结局。 看完明白了两件事。 第一,琴是要好好练的,我记得我小时候,妈妈也给我录过和电影里一样的录音带,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它的意义。 第二,喜欢一个人不要装作不在乎他,他会当真的。在允许的情况下告诉他,就算没有结局也不会后悔。 早稻田的课今天就要上完了,晚上就回家,哈~~下周再回来上GRE的课。这几天在宿舍一个人快闷死我了!! 昨天晚上,网关坏了,下雨出门手机进水了坏了,铁通电话卡没钱了。和外部世界完全隔绝,看了会儿NHK没字幕的日语纪录片,睡了。 呵呵,人生啊。。。 July 06 Back to school~~ 哈~~我又杀回来了~~上三天早稻田的什么什么课(我明明记得选的是日本经济,今天一上课却发现是中国社会经济),再杀回去。整整翘了两天课,以至于今天我走进教室无数人惊奇地看着我说:“哎?你也选这课了?”
在家呆的快发霉了~~每天睡觉,但是黑眼圈依然很清晰。然后就是看书(莱温斯基的自传、花溪、女友,800年前的旧杂志)、练琴(从拜尔开始捡起)、听歌、看盘、念日语(我都快忘干净了)。回到学校日子也没好到哪儿去,网线坏了,BBS上不去了,教育网直通车不能用了,连winRAR也坏了。而且,寝室那叫一个热啊。。。 前几天AIESEC的一帮人决定出去过周末,于是大包小包的去了青岛,呆了3天,又大包小包杀回来了。不过也够了,看了山看了海,吃了一堆奇怪的东西,玩了一堆猥琐的游戏。嗯。
6月29日,火车出发,硬座整整一夜,30日早上到的四方。 6月30日,上午,看八大关的老房子;下午,啤酒街加商场;晚上,烧烤加room party到夜里一点半。 7月1日,上午,海水浴场;下午,水族馆加鲁迅公园;晚上,又是海边。 7月2日,上午,睡觉加收拾行李;下午,D字头(和谐号??)火车回北京。 印象最深刻的时光是1号夜里的海边,很漂亮。退潮后的沙滩软软的,没有灯光,但是可以看到对岸。水凉凉的,浪一个接一个打过来,跳来跳去结果还是全身湿透。
最喜欢的地方是青岛的屋顶,各式各样的,像哈尔的移动城堡,特别是啤酒街那里。虽然房子很丑很农村。 最搞笑的事情是为了节约,5个人挤在一间房里睡,半夜被老男人打雷般的呼噜声吵醒,于是和荒谷狂笑,笑得床都快塌了把老男人也笑醒了。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春香睡在地上,还在不停的说:我简直就是一个独自忍受的慰安妇。。。 还有就是八卦啦~~看到春香不见时三田不停的说着「どこ行ったかな」;看到形影不离的老男人和yzt姐姐,被小葫芦感叹为“这也太明显了吧”;我和小葫芦到处避免当电灯泡,结果被大草哥说成有Les倾向。。。 嗯,好的坏的回忆,都留在那里好了~~Now,back to my normal life.
中国社会经济赶快上完吧,然后把论文交上去我就可以回家了~~还有,我恨GRE,那些词根本就不可能背得下来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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